偶的家乡已经停电停水15天了,铜仁和外界的联系已经中断了,昨天和今天情况稍有好转,但和各县的交通仍然没有恢复,这种情况却没有引起当局足够的重视
南方低温冰冻天气最厉害的其实是贵州,气温今天是零下5至零下3度,没有取暖,大面积停电,食物短缺,交通受阻,电讯通信受到严重破坏。贵州, 犹如一个死寂的与外界失去联系的冰上世界。
贵州非常的贫穷,在此情况,物价飞涨,雪上加霜。由于地理位置相对并不重要,对贵州灾情的报道,吸引不了多少外界的同情。我上了一下贵州的金黔网,贵州人民正在祈祷,祈祷这一切快一点结束。
省城贵阳都天天停电。更别说偏一点的地方已经连续一周停水停电了。
市场上的小型发电机销售火爆。商家的平均利润是每台1500块,最多时每天卖60台。
但是这个就像15块一根的蜡烛一样,我们无法去指责商家。
不提供灾情信息,还斥责记者“添乱”
近日,被冰雪损毁严重的贵州东部电网突然断电,
导致湘黔铁路动脉中断,记者就此到相关单位采访时,个别负责人不但不向记者提供信息,还斥责记者“添乱”。
然而,对极端天气灾害及抗灾救灾措施这类重要信息,有的地方和部门不是随时、随地发布灾情、交通等重要信息,而是要搞“正规”的、往往是“事后诸葛亮”式的“新闻发布会”,对记者及时进行的采访,则往往以“无可奉告”推托。
广州车站开闸放行万人拥 表情最多竟是哭
●进到广场内的旅客脸上却也没有欣喜的表情,找行李,找亲人,步伐踉跄,很多人仰起脸,声嘶力竭地哭喊。
●“我就要崩溃了,不但是身体吃不消,在外面挤了一整天,感觉比死还难受。”
昨日傍晚6时45分,在民警和武警的层层包围下,广州火车站3个入口分批放行等候在环市西路上的旅客。宽仅1米的3个入口,要进广场的是成千上万站立等候了一整天的人。
历经千辛万苦挤进广场的旅客,最多的表情不是欢笑,而是声嘶力竭的痛哭。
昨日傍晚6时20分许,广场东侧入口处民警聚集,对讲机中隐约传出“放行”二字,护栏外早已挤得动弹不得的人群仍向前蠕动了少许。站在入口第一个的是一个30多岁的中年女子,她手中的蛇皮袋已经放在了入口内,双手紧扶护栏避免被后面的人群挤倒,双眼直视前方的候车雨棚,彷佛那里就是家乡。
傍晚6点45分,在100多名民警的包围下,东入口放行,几乎同时,广场的另外两个入口也开始放行,人群中喧闹声随即淹没了扩音器的声音。排在第一个的中年女子第一个冲进广场,丢下一句“我已经等了15个小时了”,头也没回地冲进候车棚,第二个进场的是一名左腿残疾的男子,虽然没有行李,走得仍然很艰难,很快被后面的人群淹没。
人群很快失控,挤进入口的人们,有的是丈夫不见了妻子,有的是父母挤丢了子女,更多的旅客在拥挤中遗落了行李、钱包或车票,回头想要找回,却发现早在人群的踩踏下成了垃圾。刚刚还被雨水冲洗得干干净净的入口处,一瞬间就成了垃圾场。
维持秩序的民警很快将入口关闭,控制人流,没能进来的人们开始骚乱,数十个民警站成人墙,硬生生顶了回去。进到广场内的旅客脸上却也没有欣喜的表情,找行李,找亲人,步伐踉跄,很多人仰起脸,声嘶力竭地哭喊。湖南岳阳的黄姓姐弟二人,进入广场后蹲在角落里抱在一起足足哭了5分钟,“我就要崩溃了,不但是身体吃不消,在外面挤了一整天,感觉比死还难受。”
医疗点隔人海病重女无助落泪
●黄亚南全身不停地颤抖,泪水一滴一滴滴在了满是果皮垃圾的沥青地面上。
●两夜未合过眼的宋宁眼睛布满了血丝,只穿着3件单衣的他哆嗦着站在黄亚南的前面,尽可能地为她挡着寒风。
得知医疗点设在了火车站西广场处时,望着黑压压的人群,黄亚南的眼泪终于一涌而出。
她在广州火车站广场正对的天桥底下,弯着腰,趴在旅行箱上,虽然身上已经有羽绒服裹得严严实实的,但她还是蜷缩成一团,全身不停地颤抖,眼中的泪水一滴一滴滴在了满是果皮垃圾的沥青地面上。
发烧、感冒、肚子疼,一直在折磨着她。在身旁照顾她的男同伴宋宁不时掂起脚尖,遥望前方。
27日晚上11时,20岁的黄亚南和另外6个老乡一起从广州石马坐公交车来到了火车站,打算乘坐28日一早7点经郑州的L44次火车回家。“但是巨大的人流把我们冲散了,后来靠电话联系上,才知道另外3个老乡已经进去了站场里面,但那时我们已经不让进了。”宋宁等人就在广场外又等了一晚。
凌晨时分,又下起雨来,被困在了人潮中的宋宁和黄亚南等人动弹不得,淋得浑身湿透。无奈之下,他们于昨日一早只得提着行李匆匆折回了工厂更换衣物。
几经折腾,黄亚南病倒了,发烧、感冒、肚子疼,但老家打过来的电话一直没停过。为了回老家,黄亚南和工友一早就开始打电话订票,还给家里8个月大的妹妹买好衣服寄了回去。
尽管不想回家的念头已经在黄亚南脑海里越扎越深了,但是宋宁等老乡还是把黄亚南再次搀扶着回到了火车站。两夜未合过眼的宋宁眼睛布满了血丝,只穿着3件单衣的他哆嗦着站在了黄亚南的前面,尽可能地为她挡着寒风。
昨日下午,黄亚南的病情越来越严重。本来宋宁想带着她走去免费医疗点,但得知医疗点设在了火车站西广场处时,望着黑压压的人群,黄亚南再也忍不住落下泪来。
◎广州东站
“买了棉被,就是要等”
昨日11时起,广州东站发往全国各地几乎所有列车都停运。部分旅客被疏导到天河体育中心,一部分来自珠三角的旅客退票后返回工厂所在地。
昨日的广州东站依然滞留了大量旅客,他们几乎占满了东站一楼的角角落落。
昨日上午11时10分,广州东站广播播发紧急通知:除开往深圳和香港方向列车外,广州东站发往全国各地所有列车停运,旅客可全额退票,对于在天河体育中心退票的旅客,政府将提供大巴,免费送回珠三角各地。
广播显然起到了一定效果,部分旅客打消回家念头的同时,也有很多旅客转向广州火车站。要回湖南的李金劲就带着行李去了地铁站,“我老婆生了小孩,一个多月了,一定要回去。”
同时,也有人留守东站。广州东站一楼里面一直到下午1时许还聚集着大批旅客,他们三五成群或打牌或看报纸,有的干脆睡大觉。
真功夫餐厅门口,三名湖南旅客依偎着一床棉被。不管广播怎么劝说,她们都没有动摇回家决心。“我们花几十块钱买了棉被,就是要等。”
昨日上午11时23分,一名志愿者举着牌子,上写:“武昌L446”,顿时有人欢呼起来:“哦,要上车了哦!”众多旅客纷纷提起行李跟上那名志愿者,沉闷的候车人群涌动起来。
队伍越来越长,志愿者往天河北路走去,将几百米长的队伍带到了天河体育中心。这里是一个临时安置点。
◎广州北站
每天一包面等车三天晕倒
昨日上午11时,禹日梅被120救护车从广州火车北站一号候车室送往花都人民医院。
“我们一家八口已经在候车室等了3天,出去了又怕进不来,每天只吃一盒车站派送的方便面,”苦等3天后,禹日梅犯糖尿病、高血压,晕倒在候车室。医院护士称,禹在打过点滴后已经自动要求离院。
禹日梅说,他们一家八口26日早晨从清远乘车来穗,本打算坐当晚17时55分开的L578次列车返湖南邵阳老家过年,“等了三天都没车从北站发走”。
禹日梅在医院打完点滴后说,老家只剩下86岁的老奶奶和将要上高中的女儿,她们一大家子已经两年没回家过年了,“今年一定要回去”。由于付不起医药费,禹日梅打完点滴后匆匆离开医院,回到北站一号候车室继续她回家的等待。
苦等几天后扔掉行李只身上路
旅客小李从东莞过来时本是大包小包带了一大堆,那是给老家准备分娩的妻子和孩子准备的。可没想到那么多人。开始他还叫朋友帮他提,可人多拥挤朋友也不愿提。于是小李便在广场一个角落里守着行李,一守就是几天,给妻子孩子买的一些新衣裳都被人流踩到了地下。
昨日上午,当知道朋友已挤进了候车棚时,小李再也忍不住了,将守了多日的四五袋行李一丢,只背一个小包就向人流中挤了进去。中午时分,他终于挤进候车棚并很快进站。可匆忙的他竟然将身上惟一的行李―――装有一年血汗钱的小包给遗弃在安检机里。进了候车室的他才想起,连忙赶回到安检口,好在工作人员及时发现将包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