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从容
拿起容易放下难,书上这么说,电影里这么说,连我老师也如是说。说得多了,我便真的相信了。
我有什么理由不相信呢?没有,没有任何理由。
试问这世界,拿得起放得下的人有几个?没有,没几个。
从容是一种好的品质,能够拥有这种品质的人更没几个,因为那需要非凡的阅历和资质。
宠辱不惊,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望天空云卷云舒;与范仲淹的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实在是异曲同工。这是一种相当平和、旷达、洒脱的心境,不过相较之我更喜欢从容。
更多时候,我会莫名其妙的忧郁。我一直都是一个乐观的悲观主义者,命运总喜欢和我开玩笑,它从未考虑过我是否玩得起。从年少有成到如今的声名狼籍,潦倒流亡。
我自问还算是个有阅历的人,一个有相当离奇阅历的人。我是一个有故事的人,我的故事如果写出来的话可以写一百本书。那又怎么样?这根本不及我的从容。
茫然地走在街上,看熙熙攘攘的人群。我突然想笑,于是我大笑。许多路人驻足,用打量国宝的目光望着我。但是我知道,我不属于他们。从网吧到旅馆最多有一百米路,我时常需要半个小时的时间才能走过,我在思考。
活着,已经足够幸运。为什么不从容的活着呢?
商丘,台球厅,我赌输了左手中指及两万元现金。
在山东的一个未名小岛上,半个月没米没柴,为了一点点面子,15天的时间差点把我饿死。
上海的游戏厅,我输光了身上所有的钱。最后老板送了我五百元,我开了房间睡了23小时40几分钟。
广东东莞火车站,我和几个混混大打出手,原因是他们想问我要钱。我拒绝给钱,因为我根本没钱。有没有钱是我的事,要不要抢却是他们的事,我为什么要辩解呢?最后治安队员到时他们已全被我打倒。
广州火车站,下车后我身无分文。
北京火车站,我被一个比我还瘦还要低眼睛还要小的中年汉子用一把刀逼到小胡同里。他问我借钱,我却问他要刀。我笑着告诉他,我很喜欢他的刀。没有人知道,那天他原本要借我的钱,却被我买走了他的刀。望着在地上呻吟的他,我扔在他身上一百元人民币。这把刀现在还静静地躺在我家的柜子里,好象还是把钢火不错的藏刀。
郑州,有人想捅死我老二。幸亏我身手敏捷,努力地一转,不过我的大腿却遭殃了,至今仍有一寸多长的刀疤。
香港,我再也交不起柏宁酒店昂贵的住宿费。隐藏于维多利亚公园内,我身无分文。
安徽,亳州,我被人用枪指着头。
江苏无锡,我差病死在一个不足17平方米的小房间里。
河南南阳梅溪路夜市,我与一个朋友与十几个执刀混混交手。头上被砸了两个啤酒瓶,没事,我朋友的耳朵被刀刺伤,至今有伤痕。
我做过大公司销售经理,管理过几十人的团队。我也做过混混,打架砸店为生。做过司机、保镖,小公司职员,外资公司主管、客服经理等等。
从容,我给自己说。六年的流浪,我没有回家超一个月过。
行万里路,读万卷书,我不想老了的时候连个回忆都没有。
如果你也有我这样的阅历,无论你资质有多愚钝,你想不从容都不行。 转的,一看作者就是个浮躁的人!正如我之名浮躁小妖,我亦何其的从容。:loveline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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